,能嫁给他,他日成为北蒙国母指日可待。”
“长安多谢太后娘娘。只是,长安与宣王殿下的婚约已有十几年,这些年来,长安心里一直只当殿下是长安的良人。还请娘娘成全我们。”长安说。
慕淙屹马上也跪倒在长安身边:“母后,儿臣与长安真是两情相悦。”
“婚约一事,还可取消。”周怀玉说。
“母后若执意将长安许配给耶律行,那儿臣愿这辈子青灯古佛,再不他娶!”慕淙屹冷声说。
“屹儿!”周怀玉脸色很是难看,“你怎么就说不通呢?”
“母后,今日孩儿跪在您面前,是承您的养育之恩。”慕淙屹声音冰冷,如数九寒天的劲风,“您若执意要逼孩儿,勿怪孩儿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反正,有第一回,也不怕第二回。”
“你……你好大的胆子!”周怀玉气极,“竟敢和自己亲生母亲说这样的话!”
“先礼后兵是孩儿的作风。”慕淙屹说,“之前,孩儿已经和您说得很清楚了,非长安莫属。今日,还是这句话。”
“好,我们各退一步。”周怀玉冷眼看着长安,“哀家允你迎娶萧长安,但是,抒雅也要同时进你宣王府的门!而且抒雅要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