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胡飞虎和其他人也同意他的想法。胡飞虎说:“常大人,难道这血和山上两位死者一样?也不对劲?”
“不。血液的颜色和浓稠度都正常。”长安说,“冰棱并未过多融化,所以并不会像在山上一样稀释血液。毕竟户外温度比户内要低得多。我说的是这里。”说着,她手指着血液凝固的那块地方,说:“有没有觉得这滩血渍的颜色过于正常了?”
“什么意思?”凌风问,“淡了是不正常,如今正常了,反而不对劲了吗?”
“对,就是颜色太过正常才不对劲。”长安说。
一句话,大家听了都面面相觑,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常大人所说何意?”徐青松问。
“大家请看。这一处相对应的就是死者后背心脏处,也就是伤口处。这里有血渍,且已经凝结成冰,大家有没有发现这血冰只是薄薄的一层?与旁边的颜色相比颜色要深,要更薄?刚才胡大人已经示范过,我们发现胡大人倒地的那一处积雪因为他的倒下而被压得陷了进去,但是因为人体有曲线和弧度,肩背处较为平坦,所以这一块地方压塌的雪基本是差不多高的。”
大家听得很认真,但是还是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