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母……”阿生带着哭腔,却没流眼泪,一看就跟真哭个稀里哗啦的吉利不一样,演员一个。
“唉,你呀。”
“母亲如何了?”
“一开始胎位不正,一个时辰前出来的是脚,又叫塞回去了。”正院的人手被筛查了五六遍不止,现在算是干净了。因而吴氏也不隐瞒,直接将情况跟阿生说了,知道她听得懂。
“一天一夜都没将胎位正过来?妇医呢?”
“刚刚进去了,是太医令的下属,医术是没问题的。”脚都出来过一次了,医生才到位,简直服气。
阿生知道这个时候埋怨现状于事无补,又问:“母亲可有吃午餐?”
“前一天还能吃,现在痛得死去活来的,能喝水就不错了。”
阿生一跺脚:“拿红糖大枣煮开,给母亲喝。鸡蛋打成蛋花汤,也能喝下去。”
在吃这方面,阿生是家里的权威,立马就有祖母身边的婢女小跑去厨房了。
“阿丁的气力还是有些的,关键是胎位不正……”
吴氏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有人喊:“肩位,还得再正!”
阿生简直想骂人。胎儿脚朝下变成了肩膀朝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