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幸好水家叔叔和四妮嫂子都是善良的人,不然还不知这孩子怎么活,秋莲也能瞑目了。”
赵秋意一脸惊诧,“秋莲也去了?”
赵咏传道:“是啊,她原就身子不好,哪里吃得了牢房?我们回来那年她就去了。”
到这儿,他轻叹了口气:“去了也好,坐过牢的女人,就算活着出来又怎么活?去了也干净。”
赵秋意一时不知道什么好,片刻后,便听赵咏传:“你们今晚要住在水家,那爹就先回去了。你奶奶瘫了,脾气大得很,久了见不到我又得生气。”
赵咏传是个孝子,怕瘫子老太太闹事,都不敢让女儿女婿回家里住,只能无奈的看了看。
“好,我们明来看你。”赵秋意应道。
都瘫了,白氏也快了吧,赵所快解脱了。
赵咏传走了,赵秋意才得空跟杨四妮上私房话。
杨四妮给他们铺床,赵秋意便抱着孩子在一旁问道:“表嫂,这些年来,你可还好?”
杨四妮轻扶耳边鬓发,露出笑容来,“挺好的,吃穿不愁,也没人整盯着我打骂。”
那些年,杨四妮在水家过着干活比牛多,睡得比狗晚,吃得比鸡少的日子,恶毒的人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