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的母族是普通的乡下人,应该是坐不惯马车,非得坐牛车。这两年,听说那些亲戚都靠着慕晏离在浔阳的铺子过活。据说此次负责送酒来京城开铺子的,是李家大房长子,他们的表兄弟,他们是想在京城将酒铺的生意做大。”
“呵……”万忠嗤之以鼻,“瞧瞧,这就是商人的本质,上哪儿都不忘开个店。”
回话的人跟着笑道:“他们慕家人有做生意的天分,听说那慕晏离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算账都不带用算盘的。别外,他们家老太太也有这本事。”
听完,万忠越发的对这一家子嗤之以鼻,同时,又很生气。
“哼,做生意就好好的做他的生意,她的女儿慕晴芳,也应该找个商贾世家联姻才对,非要往宫里送。啧啧,我看,他们是子过得太舒坦,野心太大,贪得无厌,都忘了盛极必衰这个道理。”
“大人说得是。”
“算了,慕家也就这点儿本事,时不管他们了。将顾家的老狐狸给盯紧了,我怎么听说,他正秘密的联系一些朝廷大员,为他的女儿未来铺路。”
“是,大人。”
……
“姑姑!”赵安容终于见到了赵秋意,下了牛车后,立刻就向她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