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激动万分,泣不成声。
而陆大夫,看到这样的场面,反而有种释然之感。
他们能明白想要的是什么,即便做不成夫妻,或许这样,反而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好。
“也好,也好,好啊!”他颤巍巍,连说了三个好字。
陆大夫一手握着一只手,望着头顶的琉璃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陆大夫走了,按照规矩,朝廷分给他的官舍得收回,陆如意和安子只能搬家。
好在陆大夫早有预料,利用卖掉浔阳药铺的钱,还有早年的积蓄为他们在京城买了一个两进的院子,前边是一间药铺,一直由安子在打理。
按照陆大夫生前的遗言,他死之后,要将他的骨灰送回家乡安葬。
古人崇尚的是入土为安,不动损坏尸体,主动要求火化的人十分少。
由此可见,陆大夫乃是超然之人。
陆如意和安子在京城都没有别的亲人,搬家,葬礼,收敛骨灰,赵秋意怕他们年轻,应付不来,决定带几个浔阳的老乡帮忙。
最懂浔阳丧葬习俗的,他们这些人中,就要数赵咏传了。
赵咏传听说陆大夫就是治好赵秋意脑子的恩人,一时间激动万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