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叹道。
“我为什么不说?”慕晏离笑得全颤抖,“过去了,就不存在了吗?不,我永远记得,我在药铺门口赖着不走,就为了让大夫能施舍些药给我的子。我永远记得,李柳枝教唆娘将我卖掉的事。那一次,大哥进山里打猎,三天未归,我和娘在家吃了三天水煮野草。”
慕紫陌十分震惊。
他长年在书院,其实没吃多少苦,更不晓得那李柳枝还曾教唆母亲卖了弟弟。更不知道,他们在家以野草充饥。
“晏离,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都快将自己说哭了。
赵秋意早被他说得泪流满面,帕子都浸湿了。
“娘将你当做全家的希望,你念书最重要啊,家中但凡有好东西,都是留着你回来吃呀,我们怎么会将野草留给你?”
原本是中馈之争,这下全变了味。
成了回忆,成了埋怨,成了讨伐。
吃苦的是曾经的一家四口,孤儿寡母,讨伐的,是造就悲剧的始作俑者。
“就算你到那小山村里,都带着大把的银子,只需要一点点拿出来就好。高兴了插秧,打猎。不高兴了在家躺着也饿不死,你哪里是喜欢过田园生活?你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