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说:“我们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人遭了山贼,货物被劫,人也死了。这孩子,还有一个老乡,是幸存者,我们就顺便将他带回来了。”
“哟,可怜见的,这孩子命苦啊。”
赵秋意说:“咱以后就别提这事了,免得孩子伤心。”
张婶连连点头,“是是,以后不说了。对了,你二哥进京城赶考,可考上了?”
赵秋意笑道:“算算时间,刚考完吧,我们哪里知道呀?消息没这么快传回来。”
“哎哟,也是,看我这脑子。”
聊着聊着聊开了,赵秋意便向她打听村子里的事。
“张婶,我们走的这几个月,村子里没发生点儿特别的事吧?”
张婶神情肃穆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件事。”
“啥事儿?”
“说来这事儿,有些丢脸,又没拿准,我们外人不好说。这下你回来了,你得空了去水家走动走动吧,你们毕竟是亲戚。”
不等赵秋意说什么,就听到屋里传来慕晏离的声音:“我们与水家并不亲厚。”
张婶转过头去白了他一眼,道:“你们两家的长辈们都过世了,都说人死如灯灭,上辈人那点儿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