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这一幕早已使得众人惊叹,本以为已经绝迹的制符术竟然有人学会,虽说是初级,可他们还是如蜡像般凝固在此,眼瞳开始收缩,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些制符术令他们叹为观止,心中更是巴不得此术只有自己一人学会,旁人连半点门路也摸不得!
老者在上空飞翔了不大一会儿,很快就落入地面,脸上还残留着激动与不可思议之色。
“娃娃,此符纸的确货真价实,但是不知是否乃是你制做?又或者,你的确以把制符方法写入这书籍中?”
叶潇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立即道:“老人家,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仔细查看这些书籍,倘若不然,晚辈可现场制符,如何?”
“小友若是当场制作符纸,那是再好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请现场演示!”
说罢,有许多人都主动让出一个位置,他们不愿错过任何机会,要知道这可是现场制符,虽说是初级,可还是令人无比激动。
烈日当头,太阳底下,楚国魏都街道,此地早已被挤了个水泄不通,以叶潇为中心的圆形地带,四周一丈内,被纷纷劝退。
众人汗如雨下,但依旧难掩内心激动,纷纷目视而去,经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