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蹲在铁枭身后,借他之躯躲一躲风寒,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练剑的姑娘,顿时明白什么叫做“孺子可教也”。
铁枭瞥了一眼谨言,道:“若一月之行她真的修炼到九级,倒是可以考虑。”
谨言耸肩:“不招就不招嘛,还给个无望的念想干什么。”
而且他也就是说说,没怎么当真,毕竟他们铁枭最低的修为都是地阶,找一个黄阶进来,那不是摆明着让人送死嘛!他可没有得罪夏家的意思,尤其是夏家变|态的夏安和,天阶九级的能力不是平白无故提升上去的,其中机缘天赋努力缺一不可。
如此变|态,却有一个废柴妹妹,他们是不相信的,如今一看,不过就是入门晚了点,没有教导而已。
要是他们团长肯教的话,一定也能教导出来一个小变|态,毕竟他家团长也是变|态之一。
天还未明,二人就靠着明亮的月色瞧着月下女子挥舞剑招,英姿飒爽,矫健灵活。
黎明破晓,没了夜晚的加持,白日的星玄气也少了许多,夏云落吐了一口浊气,终将手中的剑放下,一夜修炼,除了练剑有些劳神伤力之外,到没有任何的不适。
红凝早早起来,一定想要前行:“团长,我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