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真可怜!我们能为它做点什么?”南宫初雪于心不忍,翻找着自己的包囊。佰宏也连忙把自己大大的背包放下来,然而里面多是一些廉价的食物和保暖的衣物。佰宏抱怨道:“奶奶怎么连羽绒服也往这里面塞啊!怪不得一路上背着那么沉!”
“连逃跑都舍不得扔下你的大背包,活该累死你!”南宫初雪冷笑道。
夏明试图走到朋洛身边去,可是大千足虫露出恐惧的嘶吼声。虎先生安慰着它,夏明才得以靠近朋洛。南宫初雪递给夏明一罐臭烘烘的浓稠液体,说:“这是我爷爷亲手炼制的药膏,对外伤有奇效,你给朋洛敷一下。它这么大,十罐都不够,你先帮它涂抹一下侧腹部那几处伤口,一直流着血太吓人了。”
夏明点点头,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蘸着药膏去涂抹。南宫初雪却说外套面料太硬,从佰宏的背包里拿出一件绵绸的秋衣递给夏明。“用这个。”
佰宏:“......”
夏明用这件绵绸的秋衣蘸着药膏给朋洛涂抹伤口,很快,那件秋衣就被朋洛的鲜血浸湿了。夏明手上和身上都沾了不少血。
虎先生看了,既感动又悲伤,眼泪竟不断地从眼睛里流出来。一个两米五的大汉哭泣不已,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