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和叶枫的关系还算不错,有时候和叶枫在一块儿喝酒,埋怨起叶枫不到他这儿坐坐,发了一顿牢骚,又问:“太师太傅呀,你说说,现在的政体,哪种好?”
叶枫和他熟了,说话也不避讳,说道:“司马大人是叫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司马冏和叶枫干了一杯酒说:“当然是说实话。”
叶枫吃了一口菜,不紧不慢地说道:“司马大人啊,你这种政体,我不敢苟同。”
“为什么呢?”司马冏问。
“你这种体制,是皇权制,也就是皇帝是司马氏买下的。他爹当皇帝,传给他儿子,世世代代就这么传下去,哪容别人染指。”
司马冏听了此话大惊,问:“太师太傅呀,你是朝廷之上的股肱之臣,怎么说这样的反话?”
“你不是让我说实话么,算我白说……”
“说吧,说吧,”司马冏也算性情中人,既然是叶枫说的,不妨叫叶枫把话说完。
叶枫也不怕他,继续说道:“我赞成的是,共和政体,也就是国家是人民的,总统由人民选举,几年一换,到期再由人民选举。”
司马冏听着新鲜,继续问:“那政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