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谁知道这样说了之后,能不能镇住这个突然出息个暴的小神医呀,但已经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要这样拉硬说。
“哎呀,听你这样说,你这病我没法治了,无论我如何努力上心帮你疗伤,回头你愣说我心不在焉偷工减料,没把你的伤情治愈,那我可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还不如压根儿我就没沾手,等到唐村长派人来,将你送到天坑上的医院去进行救治,那样才不会牵连到我,我何必粘这个油星,背这口黑锅呢!”李应当则继续跟这个家伙斗智斗勇,说出这样的话来,成心拖延给他治病疗伤的时间。
“李应当,你到底想干嘛!”段意农被李应当的话给弄得恼羞成怒了。
“不干嘛呀,身为大夫,见到病人,就有救死扶伤的义务,可身为医生,遇到不该救的病人,也有保持洁身自好的权利,这一点,你这个堂堂的村干部,应该知道其中的道理吧!”李应当也说出了自己那些事情可为,那些事情有权利不为的道理来。
“我现在就是你的病人,你就有救治我的义务!”段意农声嘶力竭地这也叫喊道!
“那可不一定,没谁说你一定就是我的病人,我来这里又不是唐村长派来的,是天娇姐出于同情才让我过来看看的,可没说一定要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