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吗?比如我以什么之名,命你什么什么的。”
徐未良:“……”
秦奋使劲憋了会儿,也没想出个靠谱的名字,也不提前给点暗示。这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被叫来这了可真是……
就在两人没有头绪,为此争的焦头烂额时,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徐未良眼睛一亮。
来了!
秦奋也开始闪烁期待的光芒。
雨一直下。
气氛些许尴尬。
他们没地方避雨,浑身湿透了。
雨停了。
无事发生。
徐未良良久怅然道:“看来你真是个忧伤的少年。”
秦奋:“……”
毫无疑问,具现失败了。
根据最弱一次记载,具现化出了一只身高两米的牛头人,那时继承者还处于灵长类阶段,。
秦奋刷新了历史的下限。
徐未良正为晚节不保而悲戚,那个少年却浑然不觉,大吃一惊道:“不对,你不是影像啊!”
“谁告诉你我是影像了?”
徐未良叹了口气道:“你或许将是最弱的一位继承者,因为你没有完成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