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可惜了。”
“为什么可惜?”陈生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现在他死掉了,所以我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掉的,先要找到他的遗骨,这样的话就能调查到敌人是谁了。还有……还有就是我始终想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不曾杀掉万古楼,一招当初他的能力,完全就能将对方杀掉,而他为什么不那样做。”
“当初我是非常恨他的,可是经过这些年的时间沉淀,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陈生的话总是见缝插针。
而香炉始终没有说话,而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便便,似乎不会随着别人的谈话而又任何的情绪变化,不会因为谈话人的悲伤而悲伤,也不会因为谈话人的快乐而快乐,因为在她看来,这都是对方的事情啊,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拿何必又要替对方伤悲或者高兴呢!
“其实人都有很多苦衷,我相信我徒弟的能力,他一定能杀掉对方,只是他没有这样做,我想当冲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肯定有他的苦衷,要不然真多年了,他都没有回来,回到我的身边,而是悄悄的隐居了,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的黎鹰看起来竟然还有一点悲伤,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