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并没有慌张,他知道无需慌张,对付这些敌人,就应该刻意的冷静和认真。
深邃的眼眸透过斗笠边缘看着咆哮而来的黄衫人,眉头微蹙,这并不是说明他在忧心,只能证明他很专注的看。
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异样,还是面无表情的冷峻。
敌人的剑近了,更近了!
眼看就要砍破他那细瘦的脖颈,突然转身。
寒芒从他耳边泻下!
如冰!
铮嗡,一声响,又窄又薄的利剑穿透寒芒,夹带着无尽的力道,朝着对方的面门抹去,快如流星。
咔嚓,一声巨响,两器相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熊英的剑又宽又厚,再加上他的臂力惊人,很快就把陈生的剑势压了下去,并有将他的剑锋越压越低,越压越弯的征兆!
扭臀,撤剑,重劈!
一剑跟着一剑,一剑快似一剑!直搅他的心窝。
这样的剑法,这样的杀着,这样的杀人技巧更是诡异所思到了极点,不在他的任何地方招呼,就是一股劲的只往他心脏掏去!
剑芒点点,如万道银蛇!
熊英在昆仑派可是算得上是一名好手,除了万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