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预测很快得到证实,矫健的骏马已经追上锦衣卫的大军,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此地也正是地图上的老虎口,两边都是巍巍高山,中间的过道就像老虎的嘴巴一样大张着。
锦衣卫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响都停下脚步,同时那辆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调转马头摆开了阵势。只听到锦衣卫中有人喊道:”预备——“声音未落,锦衣卫的强弓硬弩同时扣上羽箭,发出咯吱咯吱的拉箭声,一个个满月般的弓弩瞄准即将来到的马匹,只要一声令下能将他们的马匹射成刺猬不可。
”于——“的一声,陈生拉住马缰,那马歪着脑袋啊嗤啊嗤的两声大叫人立起来,多亏香炉抱的陈生紧,要不然非要摔下马背不可。
”小子,你还挺快的吗,竟然追上来了!”车厢中传来了苍老如刀的声音,正是谷大卯,他没有掀开车帘,而是通过中间的孔洞望了出去,看到坐在骏马上身材消瘦面目冷峻的陈生,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望着他,比榜文画像上的人还白净了些。
不敢相信这样的小子竟然能干出震惊中原,牵动天下的大事,杀了那么多人,沾了那么多血腥,还神出鬼没连朝廷也调出不出来出身何处的少年,竟然像个白白净净的小书生,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