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就彻底不来往了……”
陆婉完全能够感受到那时候娘亲的无助,伤痛,看着覃妈妈擦拭眼角,泪也一起落下了。
“覃妈妈,我好想我娘……”
“小姐,不哭,不哭……”覃妈妈掏出帕子,给陆婉擦眼泪,可那泪水汹涌,最后主仆二人都呜咽起来。
霍家。
“扁太医,这毒药我从来没见过,这解毒之法,您可有想法?”霍太医紧张的看着扁昔日的动作,见扁昔日眉头一皱,不免更加紧张了。
扁昔日却是有些震惊,一想,皱眉道:“你这是哪里来的?”
“这个实在恕我难说……”霍太医摇头,“难道您也无解毒之法吗?”
扁昔日哈哈大笑,说:“不,老夫恰知道怎么解毒。”说罢,洋洋洒洒的在纸张上把药方写了出来。
霍太医仔细看着,越看眼睛越亮,叹道:“您可真是见多识广,我就是不知道这毒药里面最后这两味药是什么,所以寻不到解毒之法。”
“好说好说。”扁昔日得意的点头,“我也不能白喝了你三十年的女儿红。”
扁昔日酒足饭饱的出了霍家,受到霍太医热情的相送,回了家中,却是心中担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