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十分繁杂郁猝,我踩着高跟鞋,迈着无敌剪刀腿,埋头走得飞快,脚下带风。
纪河跟在后面,娇嗔着喊我:“等等人家阿,人家不问就是了。”
我也没搭理他。
保镖们吃过早晨的狗粮,以为我俩秀恩爱的方式,就是像吵架一样,压根没当回事,同样放松了警惕。
以致于那个煤气罐成精似地胖女人,突然箭步迎面冲向我,笨拙地跳起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那个巴掌极重,打得本公主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剧烈刺痛。
等保镖回过神,拉开煤气罐女士,我已经被纪河紧张兮兮地护进了怀里。
纪河正捂着我挨打的左脸,轻轻地揉,还没顾上问煤气罐女士是何方妖孽。
我又眼冒金星地听见被保镖制住的煤气罐女士大骂了一句:“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发懵地瞧过去,看清双目燃起熊熊烈火的煤气罐泼妇以后,我更懵了。
我不认识她阿。
“你他妈是哪个高老庄蹦出来的猪精?”
看着煤气罐泼妇擦着厚厚粉底、涂着浓浓口红、俨如调色盘的大饼脸,我用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