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巨响过后,我的脸没有任何感觉。
几秒前,我还没来得及躲,纪河便一阵风似地挡在了我面前。
可惜伤到了胳膊,没拦住罹宏碁,结结实实替我挨了一巴掌。
刚刚我太生气,完全忽略了纪河的存在,对于他突然挺身而出,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只知道愣愣盯着他光溜溜的后脑勺。
纪河倒是没懵,紧紧牵牢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声音缥缈而邪气,带着几分可怕的味道,含笑如毒地对罹宏碁说:“罹董,沫沫现在不仅是您女儿,也是我的女人,如果您再像打三岁小孩那样打她,我可是会还手的。您猜,您这把老骨头,和我这副年轻的**,谁能打过谁?”
罹宏碁方才显然是怒火中烧,乱了分寸。
发现失手打错了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使用暴力有损他的身份。
于是,他懒得理纪河一般,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西装,阴狠的视线,越过纪河的肩膀,锁定我,叼着烟斗的嘴巴,哆嗦了半天,最后哆嗦出一句:“等你后悔那天,千万不要来求我。”
故作高姿态地冷冷说完,罹宏碁像一头怒气无处宣泄的雄狮,烦躁而懒懒地调转脚步,坐进了那台黑色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