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约出门去林叔叔家吃饭的时候,是中午。
坐在纪河的骚粉保时捷里,我还是没能演好一个合格的哑巴,看见游轮酒吧在拆招牌,就忍不住挑衅地问纪河:“死人妖,你是人设崩了,混不下去娱乐圈,打算卖掉酒吧跑路吗?”
原谅我嘴贱。
毕竟,如果没想跑路,留着酒吧混口饭,也算退圈后的谋生手段。
可卖掉……就真的很像江南皮革厂的王八蛋老板,准备卷钱走人。
纪河骚气侧漏地转过视线,扫了我一眼,耸肩嗤笑:“人家是防备你头脑发热红杏出墙,又一冲动要找别人生孩子,才想关掉酒吧。”
听他提起我醉酒时说过的胡话,我故作镇定地抱臂对上他的眼睛,也笑:“你不是口口声声真爱无敌吗?难道还怕养野种?”
纪河单手握着方向盘,托腮咂舌:“野种人家倒不怕养,只怕你又掉进江里,借着换衣服的机会,觊觎人家的**。”
那夜不堪的往事,从纪河的薄唇中,接连轻描淡写地悠悠吐出。
我瞬间被脑中流窜辗转的暧昧画面,噎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仿佛又沦陷进了那双如毒似蛊的桃花眼。
仿佛又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