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本公主天生命硬,不仅修炼了一副百毒不侵的铁石心肠,还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铁血钢躯。
经历了三天三夜的漫长混沌,我又活过来了。
腹部严实包裹着密密麻麻缠满的纱布,像被生生撕裂再缝合一般,充斥着沉闷而尖锐的灼热剧痛。
昏迷前那一隅纯白如雪的荒原幻境,真真实实地变成了四壁雪白的病房。
罹桀和郗语默坐在病床边,紧张而惊喜地齐齐探头张望着我:“你醒了?”
纪河坐在另一边,整张脸都有些浮肿发青,胡子没刮,嘴唇干裂,眼角挂着眼屎,白眼球布满了几夜未眠的红血丝,看起来比我还苍白虚弱。
见我转醒,他原本平板着的面容,立马浮起一丝温柔心疼的扭曲龟裂,轻轻推了我脑袋一把,沙着嗓子数落我:“哟,花样作死美少女醒了?你说说你,林川忆不是亲生的,他都没寻死觅活,你玩什么切腹自尽?你就作吧!作丢了一个脾,舒服了?痛快了?”
意识慢慢复苏后,我几乎完全忽略了郗语默和罹桀的关切,完全没听进去纪河语气里哽咽的恨铁不成钢,只是焦急地抓着纪河伤痕未愈的手,结结巴巴、声音很小、干涩低哑地问:“林、林川忆呢?他在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