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总!”何皓成见付洪生面带忧色,心下有些焦急。
做为付洪生的副手,他还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
付洪生眨眨眼,眼角的鱼尾纹略微显现,握着名片的那只手大拇指在名片的名字上方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林统,是个很厉害的人!”付洪生声音低沉,思绪随之飘远。
三十年前,当时付洪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林统的父亲被打成反动派,拉到街上批斗,一个多月的天天如此,林统的父亲早已经没了人形。
一翻批斗后,林统的父亲在大冬天被关在了已经荒废掉的学校里,
十年运乱间,学校早已经空无一人,破败不甚,关着林统父亲的屋子里冷的跟冰窖一样。
当天夜里林统的父亲感觉大限将至拼死弄开手上的麻绳跃窗而逃,冒着纷纷大雪赶回家中。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妻子和儿子凄凄哭声,推门而入,家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炕上,妻子将唯一一床棉袄裹在儿子身上,两人抱着蜷缩成一团不停流泪。
听到开门的响动,母子俩正一脸惊恐的盯着他。
林统的父亲快步走到炕前,将两人抱进怀里,可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