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能怎么样?缩起来?”张志宏看着顾连喜。
顾连喜还在不停的流泪,
“缩起来心就不痛了?缩起来日子就不用过了?”张志宏又问。
顾连喜抬手抹了把眼泪,终于抬眼看了看张志宏甩在桌上的信封。
“长痛不如短痛,扎在你心里的刺还得你自个拨,能拨得下这根刺,就没人会说你不像个爷们!”张志宏又说。
顾连喜盯着那个信封,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他想起心毒发作时,他把李领凤的坟刨了。
想起他风风光光将父亲再葬,想起跟刘月最初单干时,他没日没夜的在工厂里研究绣品。
想起在贺朋钢厂子里,风里来雨里去的那些日、日夜夜。
顾忧再次缓缓站起,这一次没人拦她,她缓缓走到顾连喜身边,双手扶住顾连喜的肩头,“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在我跟朋钢最难的时候帮我们管着厂子,那朋钢的生意也做不到今天。”
贺朋钢也走过来站在顾忧身边,“是啊大哥,如果不是你当初帮我们带着荣家,荣家哪能长得这么好。”
“还有种草药的时候,要不是你带着村里人上山下山起早贪黑的,我跟朋钢哪顾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