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徐作仁问到。
“后来,我们跟着他一路到了你们找到他的那里,中途他偷了身衣服换上,就从你们检查的人中过去了,你们的人就跟没看到他一样!”马老头说到。
这个倒不奇怪,吴永光善用毒,用点微量的迷药,就能做得到。
再后来马老头和孙赤脚一路跟着他到了那处房子后,吴永光打进去就没出来过,两人轮班二十四小时注意着那房子也没见过其它人进出。
后来吴老头和孙赤脚要赶去黑苗寨,就把吴永光的地址告诉了徐作仁。
“竟然是这样,可是我们在他逃走的窗户前发现了一双女人的脚印!”徐作仁说。
“女人的脚印?”马老头眼中是疑惑,“没有看到有女人啊!”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这个女人把吴永光扶出窗子之后,他们两个就分头跑了?”顾忧说到。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不过这样的话咱们就被动了!”徐作仁眉心紧紧收成一个川字。
“现在想起来,我倒有种感觉!”马老头猛的抬起头,镜片后的小眼睛发着光,“我感觉吴永光好像是让我和孙赤脚故意跟着他的,以他那么机敏的人,我们两个跟了他那么久,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