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流水一般过去,眨眼就到了十月,金秋季节,外面的树叶一片金黄,分院的院子里也落了不少的黄叶。
院里大部分的病人都已经康复出院,如今,只有三楼的三间病房里还有五个病人,其中一个就是顾连喜。
“忧,他还是什么都不说?”白雪看着站在病房门外发呆的顾忧问到。
“是啊,什么都不说,一问起来就是哭,本来订的跟刘月要回去结婚的,这回也泡汤了。”顾忧叹了口气说到。
“我看昨天刘月还来看过他,不过也只坐了一会就走了,是不是……”白雪有些担忧的问到。
“我要是刘月也不愿意跟这样没骨气的男人结婚,必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光老实是不够的,你看月姐里里外外一把手,他这个样子根本就配不上人家!”顾忧话里带着气。
半个多月了顾连喜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每到清醒的时候就是望着房顶发呆,每当顾忧问他些什么,跟他聊聊天的时候,他不是哭,就是闭眼不说话,顾忧的耐心真的也被耗的差不多了。
而且刘月来的次数也明显少了,以前是每天下班都会来看看,现在是两三天来看一回,每次坐不超过十分钟就走了。
顾忧也不怪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