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近三分之一的病人症状有了明显的缓解,不少儿童都已经近乎痊愈。
贺小纲也已经恢复了清醒,贺家贵和顾淑萍的症状也都不错,人也都醒了过来,比较安静。如今没醒的也就只剩下陈天奇了。
“爸,妈,你们感觉怎么样,还认得我吗?”贺朋钢守在二位老人的病床前,怀里还抱着已经康复的荣家。
两位老人的目光还有些散乱,但在看到荣家的那一刻,顾淑萍突然就把荣家给抱到了怀里,亲了亲荣家毛绒绒的小头发,
“朋钢啊,朋钢啊,娘的好儿子……”
贺朋钢眼圈一红,顾淑萍这是把荣家当成儿时的他了,看来他才是母亲心里那个结。
“娘,娘,你看看我,我是朋钢。”贺朋钢扶着顾淑萍的腿说。
“朋钢……”顾淑萍的眼睛渐渐聚起焦来,在贺朋钢的脸上扫了又扫,颤巍巍的伸出只手,在贺朋钢的脸上轻轻的抚摸,
顾淑萍手心里粗糙的皮肤在贺朋钢的脸上像小锉刀一样划来划去,这种熟悉的感觉却让贺朋钢无比的心酸,
“娘,我就是朋钢啊,你看我已经长这大了,娘……”贺朋钢将顾淑萍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泪止不住的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