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病房里的护士忙的脚打后脑勺,因为顾忧新开的方子里有少量的泄药,这些病人突然间都要排便,厕所肯定是不够抢的,而且大部分病人还处在昏迷状态。
虽然已经提前跟护理人员打过招呼,但这么多的人同时拉起来,场面就别提多壮观了。
躺着不能动的病人还好说,护士一早就用了床上的便盘给他们垫到了身下。能活动下床的病人,也都一人发了个小便盆。
泄药的量不大,但因为体内有毒素的关系,排起来的效果也是惊人,有些人干脆坐在便盆上就起不来了。
病房里的味道也可想而知,好几个小护士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全都忍不住吐了。
就连顾忧都被熏的晕头转向,倒是马老头,面色自若就像是什么气味也闻不到一样。
顾忧陪在贺朋钢的身边,这已经是他拉的第三次了。每拉一次,顾忧都在观察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细线。
到第三次的时候,那些细线已经淡了许多,再看排出来的毒素,也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那味道简直就臭不可闻,倒是荣家,虽然也吃了一样的药,人家就根本没什么拉便的意思。
有荣家这个对比顾忧就知道自己下的泄药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