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慌乱,赶紧说到,
“顾大夫,你别看他这么喊,没疯的时候,我弟弟真是个特别老实的人,就是那种别人打了他,他都不会还口的那种人。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疯成了这个样子。”
顾忧点点头,胖男人赶紧开了院门,门一开,顾忧和贺朋钢就看到院子当间的石桌上绑着个人。
那人看着三十左右岁的样子,头发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特别的凌乱,就像是在头上干揉了许多把一样。
身上一件衣服上都扯出了许多口子。
这人可能是喊累了,耷拉着脑袋,也看不着脸,顾忧刚抬起腿,这人猛的一下抬起头,冲着顾忧就嗞起了牙,像野兽一样的低吼了一声。
顾忧一看,心里就是一惊,这人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蛛网,虽然浅,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连眼中的血丝都是暗红色的,那样子特别的骇人。
再看瞳孔也是混沌一片,顾忧心里一惊,这人明显就是心毒发作了的症状。
对于这样的病人顾忧也顾不上多说话,得先让他安静下来是真的,要不一会连脉都把不了。
就见顾忧几步上前,手里已经捏着枚小小的银针,就那么往这人头顶处一扎,这人绷紧的身上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