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的话就更难受。
“忧,吃点东西吧!”刘月煮了碗挂面,端到了顾忧面前。
顾忧坐在炕上连眼珠都没转一下,脸上还是一道一道干掉的泪痕,那样子是个人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刘月觉得鼻子发酸,却不能在顾忧面前哭出声,
“忧,听姐的话好不好,吃口面就是不想吃,也喝口汤,你这一天一宿不吃不睡不喝,你这是想把自个熬垮呀。”
顾忧还是那样眼神呆滞着一动不动,自打贺朋钢出了事之后,顾忧就在想一个问题,她的重生,改变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命运,所有跟她相关的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
二叔死了,娘也死了,顾莲也死了,还有张景同,许九荷,还有被阿尔米虫感染的李宝霞和马大梅,包括顾老斗的死,顾忧都觉得跟她重生回来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现在又是贺朋钢,如果没有跟她结婚的话,贺朋钢是不是现在正在和其它的什么人幸福的生活在一块?
就算过得不那么幸福,至少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一想到车间里地上那一大滩的鲜血,顾忧的心就疼的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一路走过来,她隐忍,小心,谨小慎微,可是又怎么样?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