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问出了近乎所有人的疑惑,杜横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嘴角处挠了两下,
“白雪你也是学医的,那我请问你如今三十几岁,你觉得你的医术如何?”
这话问得就有些尴尬了,中医跟西药不同,光是中药的种类就数之不尽,但管生活中能看到的东西,按理说来皆可入药,就算是最最常见常用的中药,也有近乎千种之多。
就更不要说什么经络脉理了,那繁复的东西,就是死记硬背下来,没个十年八年,想说入点皮毛都难。
要么中国怎么有句话说,医过三代,才成医。意思就是说,中医世家如果传过三代,那么第三代这个人继承了父辈的经验积累才能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中医。
“我也就是初入皮毛!”白雪非常认真的说到。
“那你觉得顾忧怎么样?”杜横又问,目光灼灼的看着顾忧。
顾忧?白雪一下愣住了,当初她也只是早有耳闻,顾忧的医术不一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顾忧的医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光是她拿出来的那个药丸,恐怕这世上能做出来的人,就不超过三个。
其它两个白雪也是猜测,那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中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