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方向,更是抓着白雪头顶的头发,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看着。
那条虫已经退到了那人的腿部,还伸在那人嘴里的触手像是勾住了什么东西,在费力的向外拖。
顾忧简直都要看不下去,她真怕一会这条虫会把这人的心脏给扯出来。
也就半分钟后,那条虫终于是从那人的体内扯出了个什么东西,一团红红的粘乎乎的东西。
那人的痛苦也似乎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却仍是喊叫不出来,只是大张着眼睛一副目眦欲裂的样子,抻着脖子,瞪着眼。
也是在那团红色的东西被拖出来之后,这个人开始有了变化,像是被慢慢吸开了一样,露在外面的皮肤由白皙渐渐变成棕色,身上的肌肉也一点一点的枯萎下去。
眼睁睁的顾忧和白雪几个人就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眼睛变成了一具被吸干的尸体。
终于那团红色的东西全部被拖了出来,那人向后一倒,发出一声犹如哨音的凄厉叫声,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大张着眼和嘴,一动也不动了。
而此时顾忧和白雪也看清了,被那只菌虫从那人身体里拖出来的,正是寄生在那人体内的母虫。
两条虫子正紧紧的缠在一块,看着就叫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