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顾忧一点都没有准备,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龙篼篼却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忧,我可以告诉你,你待过的科研院,和你现在的这个单位,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我也不防告诉你,林亦青,张景同,他们这两个人,也曾经都是我们在外面布下的棋子罢了,而且我们这里有很多人,现在都渗透在各行各业。所以你想把我们一网打尽,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周松说到。
听到张景同也是周松他们一伙的人时,顾忧心中也是一惊,因为当时张景同和林亦青应该是在对着干才对。
“你一定是在想我又说谎,两个对着干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为同一个人做事对吧,但我也可以告诉你,那只是我们的障眼法,不管做什么只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好了,而正是这样,也可以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我们想让他们注意到的地方去。”周松又说。
顾忧不敢反驳,因为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但周松说的他们的人渗透在各行各业这句话,她是信的。
“我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以你的医术,为哪里做事还不都是一样?我就不信你在科研院的时候就没做过一点点违背良心的事情?”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