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蝙蝠,顾忧低头侧身躲开,却听得耳边一阵轻微的声音,还不等她扭头去看,后脑处就重重挨了一下,脑子顿时轰的一声,
坏了这屋里有人!脑中才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顾忧就已经一头栽到了地上。
强撑着脑中的眩晕,顾忧眯着眼也只看到一双穿着皮革的脚轻声的走到她面前,锃亮的鞋面在这漆黑的屋里都泛着幽暗的光。
此时在胡同口等着顾忧的白雪,久久不见她回来,已经面露焦急,七月里的天气本就带些闷热,白雪细白的脸上出了一层薄汗。
终于她也是等不住了,向顾忧钻进的胡同里寻去,再一细想也觉得顾忧这肚子疼闹得有点可疑,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脚步就快了几分。
而此时贺朋钢已经回到家里,见药铺的灯都黑着就知道顾忧和白雪还没回来,他先回到后院洗了把脸,趁着家里没人又打水擦了擦身上,
弄完一切一看都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怎么了,他这心里一阵一阵的烦燥,就跟在屋里头坐不下一样,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贺朋钢就去了前面铺子,开了门往巷子里张望,他也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顾忧没在家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
站了一会见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