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舔着笑脸把手伸到了白雪面前,白雪一看掌中破碎的皮肉眼泪忍不住的掉出来,
“这得多疼啊,你这丫头,怎么就非得找死呢!”
话是气话,可就连李鑫阳都看出来白雪是在心疼顾忧,他抬屁股往一边一坐,瞅着白雪小心亦亦的给顾忧清理伤口的样子就是一撇嘴,
“哎哟哟,啥时候我们白大组长也这么会心疼下属了,我还以为你拿我们仨都当驴使呢,合着当驴使的只有我跟杜子啊!”
白雪猛一抬眼,还带着泪光的眼神一下冷冽起来,狠瞪了李鑫阳一眼,
“滚一边去,你要是个女孩我也心疼你!”
李鑫阳呵呵一笑,“得,那我还得叫我妈再把我回炉重造还是算了吧!”
不一会顾忧的手包好了,白雪把李鑫阳赶到外面,拿出干净的衣服叫顾忧换上,天气虽然不冷,可穿着湿衣裳在这山里也是冻得慌。
“忧,下面那虫子真跟马志责他们身上的一样吗?”白雪小心的问到。
顾忧吸了口气,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它们之间有关系,不然周松不会平白无故的跑到我们村里来种什么草药。”
白雪眨眨眼,“那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