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顾忧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一个多小时,李鑫阳和杜横还有白雪坐在厅里也是一言不发。
“你说小忧差点拿银针把马志责扎死?”白雪沉着一张脸说到。
李鑫阳瞅了顾忧的房门一眼,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毛衣针那么粗的银针,一针就所到马志责的心脏里去了,马志责当时就断气了!不过后来又倒上来一口气!差点把我和杜子吓死。”
杜横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我觉得顾忧那是在救马志责!”
白雪目光一转看向杜横,杜横舔了舔嘴唇说到,
“马志责吃了顾忧的药,突然就像要死了一样,看那样子瞬间就不行了,眼神都散了,但后来不是好了嘛,我觉得顾忧好像知道那虫子在哪似的。”
白雪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菌虫寄生在马志责的心脏里?”
“我也是猜测,我总感觉顾忧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但她又不说!”杜横说到。
“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李鑫阳小声的嘀咕了一嘴。
白雪却是盯着顾忧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又开口说到,
“那她回来把自己关起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