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一醒就把身上蜕皮的地方全给抓破了。
马志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大的不停的破溃,每天都给他清理好几遍伤口,换好几次的床单,尽管伤口没有痛感,可看马志责的样子也是相当的痛苦,
白雪向上面申请对马志责开腔的提议也被打了回来,白雪一拿到打回的申请在办公室里就发作了。
“不让开腔,不开腔怎么知道这菌虫是体内是怎么生存的,怎么知道这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白雪发火,杜横和李鑫阳连声都不敢出,打卧良村回来,李鑫阳一直跟顾忧保持着距离,现在连带着杜横也离得顾忧远远的,好怕顾忧一不小心就是一场致命的误伤。
“你们说是不是,这开腔又不是杀人,我们就是看看这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不知道上头那些榆林脑袋怎么想的!”
白雪说着还气不过,一脚把跟前的椅子给踹翻了。
开腔不过就是想看看马大梅和马志责体内的虫子,顾忧寻思着可能探病眼也能达到这个效果,可是她就算是看到了,要怎么告诉白雪他们呢?这是个问题!
打上次她弄伤了李鑫阳,又在坑口救下白雪,现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