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六五多点有限,一头浓密的头发,像是几个月没理过似的,跟杂草一样的支了八翘的。
他的五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倒是巴掌大的一张脸上架着个瓶子底一样厚的眼镜,让顾忧真是吃惊不小,这得多近视才要戴这么厚的眼镜啊。
迎着屋里的灯光,顾忧似乎都能看到镜片上一个圈一个圈的光圈。
“你好!我是杜横专门负责咱们组里的化验对比的工作。”杜横说着把手在白大褂蹭了蹭,伸了出来。
“你好,我是顾忧,今天刚刚调过来的!”顾忧跟杜横握了握手。
“听白雪和鑫阳说了,能让他们两个专门去接的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杜横看着顾忧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欣赏,或者说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哪有什么了不起,就是白雪姐抬举罢了!”顾忧抿着嘴笑了笑。
“能来这里的就没有简单的人,就拿杜横说,他对化验这一块就是绝对没人能比的,他对现如今所有已知的细菌病毒都有很深的研究,就算细菌或病毒变异,他也能通过一定的变异规律找出它们。是不是很了不起。”白雪说到。
这确实是很了不起了,顾忧打心里佩服,这就跟她对草药的了解一样,是要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