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松,竟然是周松!顾忧心里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就破灭了。
就算是周松知道,顾忧又要怎么问,就算是问了,周松又会不会告诉她呢?
“你要是想问他,我倒是有个办法!”白雪说到。
“什么办法?”顾忧刚刚暗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白雪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凑到顾忧耳朵边上嘀咕了一阵。
下午两点,所有的人准时的坐在了上午的会议室里,方峦生带着阴晴不明的笑容扫了众人一眼,
“中午的饭菜还可口吗?怎么大家的神情都这么严肃呢?”
所有人都微低着头,没一个人说话。
“也罢,既然上午白大夫都说我没点实际的,那下午我们就来点实际的!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看,今天病人的蜕皮就能完成,后天我会让你们进去细看,顺带把脉,今天也不过就是各抒己见,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这话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许多人也都松了口气,
“谁先来,反正都要说!”方峦生半命令式的说到。
“那不如就从周大夫开始呗,我们这些人里周大夫医术就高了吧!先从高的来吧!”胡鹏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