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不到十点多,这人就疼的受不住了,这不光痒,麻,更是一阵阵脊柱里像过电一般的疼。
顾忧听到钱老太太的儿子一声喊,腾的一下就从炕上跳了下来,几步就去了隔壁屋里。
大哥正搁炕上头咬着毛巾忍着呢。
顾忧赶紧掏出银针在腿上扎了两针,针一扎下去,疼痛的感觉就轻了不少,
“真,真疼啊,我,我是没,没忍住!”钱老太太的儿子满头大汗的说,
贺朋钢从旁边拿了个手巾给他擦了擦汗,他可是知道断骨再续是有多疼的。
“这种疼我可是知道,你已经很不错了!”
“兄弟,这么说你也尝过这滋味?”大哥瞅着贺朋钢说到。
“我那个应该没有你这个这么疼,我是腿!”贺朋钢说着把裤子撸了起来,腿上还有当初做过手术的刀疤。“这腿是我在部队的时候弄断的,当时做了手术用钢板接上,可是后来两条腿就不一样长了,这条腿也没劲儿。”
“那后来,肯定是顾大夫给你像我这样治好了,对不?”
贺朋钢点点头,“没错,我这个可比你那个厉害,我这当时是用锤头硬生又把骨头敲断的。”
钱老太一听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