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哪能生气啊,只是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给大哥治疗的方法,既然要受这样的痛苦,那就必须得好起来才行啊,我知道你当娘的看着孩子受苦,你心里疼,我能理解。”
钱老太太用自己满是皱纹的手拍着顾忧的手,她掌心里的老茧就像是摩擦在顾忧心里一般,
“好孩子,要是你大哥真站起来了,我们娘俩当牛做马也得报答你。”钱老太太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走大娘,带我看看大哥去吧,我已经跟这附近的大夫商量好了,两天以后来给大哥施术,今明两天,我还得给大哥扎两天针炙,这样施术的时候他就不会那么疼了。”
“好好好!”钱老太太吸着鼻子,抹着眼泪,带着顾忧去了她儿子的屋。
一进屋钱老太太的儿子眼里就跟放了光似的,这段时间他以为因为钱老太太的一句话,顾忧不给他治了,也是心灰的不行。
他才三十多岁,正是人生中的好时候,他不甘心就这么躺在炕上过一辈子,他宁愿疼死,也不愿意就这样瘫着。
“顾大夫,你可算来了!”
顾忧点点头,看着钱老太儿子眼中如星火般的希望重新燃起,
“大哥,我来给你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