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事,兰兰这病跟你的病不同,这样的病症我虽然在医书中看到过,但也是第一次接触,现在用的药,也是在把她的身体调整到适合治疗的体质,所以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效果!”顾忧说到。
女人点点头,“我也知道她这病不好治,以前也有大夫说,她这种病是胎里带的,治不好的。”
“兰兰这病确实是胎里带的不假,但只要能找到病根,虽不能根治,但开口说话应该还是可以的!”顾忧说到。
“可是这病根到底是什么呢?”女人满脸疑惑的问到。
“要说这病根,就还得问你,你在怀着兰兰的时候,可曾遇到过什么惊吓吗?”顾忧问到。
女人眉头微蹙,细细回想起来,要说她怀着兰兰的时候受到的惊吓,还真有那么几回,当时她婆婆一口咬定她这胎是个女娃,想叫她去打掉。
几次三番的趁着她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把她往医院里拉,要说惊吓恐怕也就是那个时候了。
听了女人讲的事,顾忧长长的叹了口气,重男轻女已经是国人的心中根深蒂固,尤其是计划生育之后,各家都想一举得男,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就想扼杀还在肚子里的胎儿。
“这样,我先按照您说的这个给兰兰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