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这老头一双三角眼瞅着顾忧扫了扫。
顾忧缓缓站了起来,“这位老人家,您是瞧病?”
老头拖过一张长凳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见顾忧竟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丫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前面老木街的程大夫,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这一片没人知道我程神手的。不知道您是师从哪里,学的是哪家的医术。”
顾忧当时心中就是一声冷笑,何着这老头上来砸场子闹事的,当下顾忧就坐回到诊桌后头,说到,“我的师父就是乡下一个赤脚医生,我学的医术也不知道是什么门什么派,但管是医得好人就是好大夫。”
“小丫头,你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啊,听说你前两天去给钱老太太的儿子瞧病了!还说他儿子的病能瞧得好?”老头也不啰嗦直接倒明了来意。
“没错,是我去给瞧的,他儿子的病也确实能瞧得好,虽然说能费点力气,得多扎几回针炙,不过能治得好费点力气也不怕的。”顾忧说到。
“我还听说,你分文不收?”老头捋了下那撮山羊胡子。
顾忧勾着嘴角就是一声冷笑,“收钱不收钱这个好像别人管不着吧。“
“哼,我看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