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坐诊已经十来年了?能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抢生意的?再说了这几年来来去去在这街上开药铺医馆的人也不少,最后还不是只剩了咱们一家,这条街边上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谁都知道这里的钱好赚,但是能赚得下这钱的那才叫做本事。”
“师父,那用不用我过去看看,来的是个什么人,咱们也好心里有数!”年轻人又说。
“来的是什么人又能怎么样,迟早也是滚蛋的主!”老头拿起手里的医书,看了起来。
年轻人抬眼瞅了瞅对面的铺子,又开收打扫起铺面来,这周围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铺子里不打扫干净了,这些人才不会进来。
这四个字可是有来头的,这可是当年店里的老头苏顺一治好了一位高官母亲的病后,人家亲笔给提的。
虽然现在那位高官已经退了下来,可这提字的含金量依旧很高,就像它如今依旧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一样。
小伙子随手又把雕花的黑漆大门扫干净,这才进了屋,两相比较,对面那个巴掌大的医馆根本就登不上台面。
“
汤喜,给我泡壶茶来,泡今年李厂长给我的碧罗春。”
“哎,早就给您泡上了,我这就给您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