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指望你了!”
贺朋钢挠了挠头,他对生产皮鞋说实话还真没什么经验,但是他不笨,又肯干,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进了厂,贺朋钢感觉自个走路都带着风,可一进办公楼他就傻了眼,还差两分钟八点,办公楼里各各房间的门都紧闭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上班。
就连厂长办公室的门也锁得严严实实,他这才想起来昨天都忘了把钥匙拿过来,现在进不得门,也只能在走廊里干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朋钢等的有些急躁,眼瞅都快八点半了,这办公室的人一个都没来。
左右待着心烦,贺朋钢正好去车间转一转,到车间一看,更让他傻眼,机器停着,工人倒是没闲着,
全都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凑成了堆,有的嗑着瓜子聊的吐沫星子乱飞,有的就地找了个地方,打起了扑克。
整个车间里简直就是乌烟瘴气,抽烟的,打牌的,抠脚的,织毛衣的,嗑瓜子的,看杂志报纸的,还有到这来补觉的,那真是比大集上还要热闹。
贺朋钢脸一沉,扭头出了车间,直奔门卫室,
车间里几个正织着毛衣唠嗑的妇女瞥了贺朋钢一眼,
“哎那个瘸子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