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一听孙赤脚也赞成种草药的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师父,那你看俺选的这些个草药中不?俺想先选这些试试,到时候有了收益再扩大。”
“嗯,这几种草药都很常用,咱这的气候也适合,可以啊,不过你倒是可以再加上一味!”孙赤脚拿起笔在上面唰唰写了俩字。
“人参!”
“对,咱这虽然没北方那么冷,可我也在这山上寻着过人参,虽然药用价值跟大北边的比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这人参的价值高啊!”
“嗯,再说这参咋也得种个几年才有收成,有其它的草药带着,这几年时间倒也很快就过了,要是每年都种上一批,等到丰收的时候,那也很可观呢!”
孙赤脚又在顾忧那个单子上画了几笔,“你看这几种草药,种植的年岁要求不高,基本就是一年一收,到了年底就能见利,这两种,要两到三年一收,这几种要三到五年,这样穿插开,只要种的合理,咱们村这些个山头都能派上用场。这要是滚起来,以五年一计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顾忧点点头,让孙赤脚这么一分析,她也觉得种草药这事很可能对村里人是件天大的好事。
回到家顾忧又像孙赤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