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更像是被坐实了罪状一般。
“哼,我就说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答满分,原来人家早在枕头边上学过了。”
“可不是看她长得那副狐媚样子,一身的骚气!”
“可惜那个宋浩言了,被那狐狸精迷得团团转!”
“够了!”马伯宗被这些个污言秽语弄得一下蹿起一股子火来,“刚刚说话的几个人都给我站起来!”
说话那几个人撇了撇嘴,慢慢站了起来。
“说话要讲究证据,张文飞我问你,你说那笔记是别人帮顾忧写的,你有什么证据!”马伯宗怒视着张文飞。
“证据……证据就是……就是……”张文飞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证据就是你们平时说的那些流言对吗?”马伯宗声调不高,气势却很雄厚,在坐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压迫感,包括张文飞在内的很多平时在背地里嚼顾忧舌根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吱声。
“很好,你们现在都不作声了,都没有证据是吗?我有!”
马伯宗这话一出,顾忧也是吃了一惊,其它的学员马上抬起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里是这一个月来,顾忧的作业,各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