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仔细想想,贺朋钢参军前还有没有什么来往密切的人?"冯杰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个本子,一本正经的问到。
"同志,该说的俺们都说了,真是再没有啥了,俺们村就这么大点个地方,朋钢那孩子一向听话懂事,打小连镇子上都去的少,哪有啥子认识的人哦!"贺家贵一张老脸抽抽的跟苦瓜似的,他这两天早把他能想起来的事全吐了出来,除了陈天奇来过的那件事他没说,其它能说的基本都说了。
"你们再想想,听村民们说,曾经有三个人上你们家里来过,你们再想想,贺朋钢私下跟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来往?"冯杰不紧不慢的问到,但眸子里已经暗暗的在给贺家贵和顾淑萍施加起了压力。
"同志,俺不都说了,那些人是来给朋钢道歉的,那些人在镇上把俺朋钢给打了,要不是人家上门道歉来了朋钢那小子啥都没跟家里说,那孩子就是那样话少,有啥都自个一个人扛着。"
贺家贵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总觉着朋钢一定是在部队上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成了逃兵,那孩子是个能承事的孩子,他怎么也不相信他就会这样一声不吭的从部队里逃出去。
"你们再好好想想,这些事都是关系到贺朋钢将来的,有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