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除了给张景同检查以外似乎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而且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顾忧又能做什么呢。
“那老师他现在怎么样?”周采文一脸紧张的看了一眼单架床上双目紧闭的张景同,眼中又含上了泪。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注意休养很快就可以康复的!”
医生一脸兴奋的说到,三个人悬起的心总算平稳的落了地。
清晨,通往乡下的一条小路上,一辆破面包车拉着冯杰冯超一干人往下面的村子里赶,
“你们都先到下边村里避避风声,这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压下去也得费不少力气!”冯杰略显疲惫的说。
“特么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把豹子搭进去了!”冯超骂骂咧咧的往地上啐了口吐沫。
“不管怎么说,那五个人是不会再开口说话了!”冯杰眼神阴冷的说到。
“可是豹子……”冯超眼神一下就狠了起来。“让我知道暗中搞鬼的是什么人,一定抓到他来给豹子忌头七!”
“杰哥,咱们去哪个村?”前面开车的人问了一嘴。
冯杰冷着脸思索了片刻,吐出三个字,“卧良村。”
这天卧良村来了四个穿军装的人,据说是来调查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