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了,一个小个子男人闪了进来,虎哥跟着挤了进来,从里面把门重新锁好。
小个子男人走到贺朋钢面前蹲下身伸手在他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还挺扛冻,把人弄屋里去!”
虎哥二话没有上来扛起贺朋钢就进了屋,直接就扔在了屋里的破炕上。
这炕上就铺了一层薄薄的凉席,和一床破烂不堪的褥子,贺朋钢被扔在上面摔的那叫一个疼,愣是忍着没吭一声。
小个子男人皱着眉头瞅了贺朋钢一眼,冲虎哥摆了摆手,“把这小子的证件给我看看!”
虎哥赶紧从身上摸出贺朋钢的士兵证来塞到了小个子男人的手里,
“杰子哥,你看!”
这小个子男人正是冯杰,他拿过贺朋钢的士兵证看了两眼,突然就勾着嘴角乐了,“这小子怕是个逃兵吧!”
“啥?逃兵?”虎哥当时就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逃兵可是很重的罪,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要蹲大狱的。
“不过这小子体能还真不错,要是能收到我的麾下倒也是一把好手,去,把炕烧热乎点,别把人冻死了!”
冯杰随手将贺朋钢的士兵证丢回给虎哥,抬手就把绑着贺朋钢